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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电影节

戛纳电影节创立于1946年9月,后改在每年5月举行,为其两周。戛纳属于那些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导演,摆脱了评奖的迂腐,直指电影质量,选片做到宁缺勿滥,奠定其独树一帜的艺术品位。戛纳六十余年的历史,即是一部活的电影史。戛纳的选择常常也标志电影艺术未来的发展方向。

(图:金棕榈奖)

来自2011/05/09/-05/11/ 小宇宙百科11129-11131

北泽晋/编 清凌/配图

濒临地中海,蔚蓝的海水、葱翠的棕榈,明媚的阳光。这就是戛纳,欧洲最有名的度假圣地,每年五月,人们熙熙攘攘的从世界各地涌向这里。金钱、沙滩、派对、美女,在温柔的夜色中,这里汇聚了菲茨杰拉德小说里的所有元素。远处巨大的卢米埃尔电影宫在初夏的微风中招摇着,暗示着这个季节的戛纳,主题只有一个,那便是电影。在充斥着好莱坞快餐文化的今天,很少有游人能体会到站在卢米埃尔电影宫对于一个电影人的意义。罗曼·波兰斯基曾这样形容过:“戛纳是个让我触景生情的地方,仅仅是站在这一小会儿,那些在电影学院的日子,第一次看八部半时的情景便全部浮现在我的眼前”北野武的话或许更加直白“我来到戛纳,是因为电影在这里总算被当作一门‘艺术’来对待”。如果地球是一个露天电影院,那么戛纳一定站在好莱坞的背面;如果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语言,那么在戛纳,梦想就是它的语言。

(图:戛纳电影节会场)

1938年威尼斯电影节在法西斯政h权的控制下,将两个大奖都不公正颁给纳粹电影。这促使法国人决心创立自己的国际电影节。尽管有电影之父路易·卢米埃尔担当电影节首任主席,二战爆发迫使电影节在1946年的9月才正式开张。为了在时间上争取早于威尼斯电影节,从1951年起,戛纳电影节改在每年的5月举行,为期两周左右。最初电影节的发展举步维艰,展映的影片质量也优劣参半,但让·考克多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戛纳历史,在他看来,戛纳应该属于那些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导演,而不应该为了筹划赞助和开拓影响而变得日益庸俗。从此,戛纳摆脱了评奖的迂腐,直指电影质量,选片做到宁缺勿滥。奠定其独树一帜的艺术品位。事实上,自法国电影在上世纪中叶掀起新浪潮运动起,戛纳电影节和《电影手册》杂志开始逐渐成为艺术电影的中心。戛纳即意味着变革,它旨在提高那些在电影作为一种艺术的进程中扮演重要角色的电影作品的质量并展现电影艺术的魅力。这种在艺术上的自觉,使得戛纳很快成为那些试图用镜头纪录世界、思考世界、改变世界的导演们朝拜的圣地。

今天,戛纳拥有自己独立的选片团队分布在全球各地,每年都要从四千多部影片中精选出约50部电影。其中竞赛部门分为主竞赛单元和一种关注单元。两者分别都由20部左右的影片组成。因此,仅仅是入围戛纳电影节,即是无数电影人终生追求的梦想。这些入围作品不仅来自于那些如雷贯耳的大师,同时还包括了大量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戛纳正是以这种开放的姿态,吸收着光影世界中最有天赋的年轻人,并以此推动着电影艺术和技术的革新。有趣的是,尽管戛纳盛名在外,但对于绝大多数以娱乐为指向的一般影迷来说,戛纳这顿大餐却似乎是只可远观的。人们总会迫不及待去欣赏奥斯卡的获奖影片,但是对于戛纳电影节最佳电影金棕榈的得主却知之甚少。正如绝大多数当代艺术在普通百姓中遇到的尴尬,戛纳电影节也一直在星光和艺术之间寻找合适的平衡,这也造就其和好莱坞之间的微妙关系,尽管像《加勒比海盗4》这样的电影是不可能入戛纳竞赛部门的法眼的,但是戛纳是不会放过把强尼·戴普这样的巨星请到红地毯上的机会。

(图:《第七封印》海报)

当然作为全世界最大的电影交易市场,每年一千多部电影在这里展映,并销售其海外版权。五月的戛纳,俨然是世界上星光密度最高的地方,红地毯上,沙滩上,酒吧里,甚至随便一个街角,那些大银幕上的传奇近在咫尺。戛纳六十余年的历史,即是一部活的电影史。戛纳的选择常常也标志电影艺术未来的发展方向。不必说费里尼、安东尼奥尼、伯格曼、黑泽明这些电影节的常客。戛纳还将大量默默无闻的年轻人带向了世界。1957年31岁的波兰电影教父瓦伊达就是在戛纳斩获评委会大奖,当年和他并列拿到这个奖的就是大师伯格曼的《第七封印》;1976年金棕榈颁给了《出租车司机》,那年马丁·西科塞斯只有34岁;国内影迷更为熟悉的可能是1994年31岁的昆汀·塔伦蒂诺凭借《低俗小说》一鸣惊人,完成了从录像店小痞子到年轻人顶礼膜拜的邪典之王的转型。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当年评委会主席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提携和戛纳的宽容,今天我们还会不会在大银幕上看到如此多风格荒诞不羁,黑暗暴力又不失幽默的电影。而就在同一年,评委会大奖得主是张艺谋的《活着》。如此风格迥异的两部电影在同一年分得最重量级的两项大奖,足见戛纳品位的包容和多元;也就在十年后的2004年,被扶正为评委会主席的昆汀,力排众议,将金棕榈大奖颁给了讽刺小布什政府的纪录片《华氏911》,引起了整个西方媒体的地震。

(图:《低俗小说》海报)

是的,有时你会觉得这里充满了主观的偏见,甚至是年轻人冲动四溢的荷尔蒙,就像电影诞生百年时,希腊电影大师安哲罗普洛得知自己势在必得的电影《尤利西斯的凝视》没有拿到金棕榈而只拿到评委会大奖时,60岁的老头委屈的像个孩子在颁奖典礼上嘀咕着:“要是你们给我发个这个奖,我就没啥可说的了。”可这就是戛纳——在卢米埃尔电影宫里,光影定格在那里,银幕上的传奇永远年轻,梦想和希望从未消失——我们来到这里,因为我们热爱电影。北泽晋/编·那些影响世界的声音

编者 北泽晋

想去巴黎却还在北京学哲学的小同学,梦想转型拍电影,搞艺术,写小说,做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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